宵山 つば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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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Irreplaceable Things 不可取代之物 (沃肯多妮、雪莉多妮) 03 上

閱覽前注意:

 

》CP為沃肯X多妮妲以及雪莉X多妮妲,其他CP可能包含

背景全架空,但是仍可能有參雜自我認知的R卡據透與捏造

》作者是沒救的多妮廚

 

 

如果以上都OK↓



 

 

 

 

 

 

 

 

 

《Irreplaceable Things》

                                                        03 那隻金絲雀在黑暗中哀鳴

 

 


 

 

 



 

  雪莉的負責的地理結束後的下一節,也就是這天的最後一堂課,是數學。

 

  擔任教師的也是一個年輕女人。但是和雪莉不同,她的身上也散發著這所學校教師特有的,死人般的氣息。一雙三白眼更帶著有如殭屍那般的,非理性的暴躁。

 

  啊!怎麼又是一個?方才剛因為雪莉而感受到的一點點喜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跨著大步走上講台,她用尋找發黴之處的眼神掃過整個教室一圈後,視線在多妮妲的臉上停下。大概所有學生的長相,都已經儲存在她的大腦裡了。

 

  「妳就是那個轉學生?」

 

  「是的,我就是多妮妲‧科柏尼斯。」記取了剛才的教訓,她用有點慢的速度,把自己的名字字正腔圓的念了一遍。

 

  這樣的行為,似乎讓這個數學教師誤以為她是個反應遲鈍或頭腦不聰明的人:「聽說妳一直是助手,就連基礎教育也沒有受過,是因為沃肯博士的請求才得以入學。上課時一定要加倍認真,不要拖慢我們的進度。」

 

  瞧不起人的話惹怒了她,多妮妲像要讓那雪白的咽喉被燈光照到一般挺起胸膛,這才想起應該要在那裡閃閃發亮的鑽石已經不見了。

 

  還在擔任助手的時候,她經常作為女伴陪沃肯博士出席發表會、晚宴或舞會。不管出席時必須穿上的是白袍、正式的套裝,還是華麗的晚禮服,她都會把那條鑽石項鍊掛在胸前。活動結束後,經常會有幾位與會者,或他們的女眷受到吸引,到她身邊想要搭話。當這些人終於察覺到不應該一直盯著她的臉之後,視線通常就會落到那顆掛在她頸間的碩大鑽石上。

 

  「好大!好美的鑽石呀!」大家都如此驚嘆。有些不清楚狀況的人還會接著問:「是真的嗎?」或「是向長輩借來的嗎?」

 

  這時,多妮妲就會稍稍抬起頭,正面對著他露出微笑:「是在解出費馬大定理的時候,博士送給我的禮物。」接著,就可以滿意地看到那個人無法置信地直瞪著她。

 

  真的?在目瞪口呆了數秒到十數秒之後,有些人會用懷疑的語氣確認。

 

  是真的唷!潘德莫尼年度紀錄上,就刊登了!這時她便會微微低下頭,露出好像幾分害羞的天真笑容。那本書頁邊緣已經開始泛黃的期刊,沃肯博士至今都珍惜地保存著。偶爾還會看見他取出來,帶著自豪的微笑翻看。

 

  憑自己的力量,解出了費馬大定理,以及懸掛在胸前的,那枚璀璨獎章。自己應該會在所有曾面對交談的人心中,留下這兩個耀眼的印象吧!多妮妲如此相信。然而在現在這位老師心中,並不存有這樣子的印象。自己現在也不是能平等地與她交談,建立起印象的身分。

 

  連科學期刊都不看?明明是數學老師!多妮妲在心中暗自嘲諷,但是那像是受了委屈,有幾分不服氣的表情反而讓數學教師更確信了剛才的判斷。用比較像訓示,而不像在教學的聲調與說話方式解說完一個章節後,就命令學生們開始做練習題。

 

  每個人都低下頭作答。成群的蠶啃食桑葉般的沙沙聲包圍了教室。多妮妲垂下眼睛,看了一下題目,全都簡單到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她把鋼筆扔到一邊,側過頭,百無聊賴地用靠在桌上的的手肘支撐著下頷。

 

  「差不多了!」從講桌下方抽出細長的教鞭,一題一題指定學生回答。要是被點到名的人答錯了,就逼她張開手,然後狠狠抽上一鞭。發現多妮妲的答案欄都還是一片空白,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殘忍的興奮:「科柏尼斯!第六題的答案是?」

 

  「二根號五!」多妮妲瞟了眼課本上的練習題,想也不想地就回答。對她而言,這種設計好,有標準答案的題目是不需要思考或筆算的。只要把數值與算式依照正確的計算過程讀進腦海,答案就會自動浮出來。

 

  聽見正確答案的第一個反應,是瞪了坐在她旁邊的同學一眼,就像在警告她不應該小聲告訴多妮妲正確答案一般──盡管她其實根本就還沒有做到第六題。接著才把嚴厲的目光轉向多妮妲:「妳是怎麼計算出答案的?」

 

  「餘弦定理。」多妮妲再次毫不遲疑的回答。

 

  「餘弦定理?哼!這一節不就是在討論餘弦定理,誰不知道?上來!在黑板上計算一次給大家看!」

 

  「沒問題!」多妮妲立刻站起身,垂在背後的長髮因為這個有些激烈的動作而像一道金色的波浪那樣擺動了一下。在她一步步走向黑板時,只稍微用絲帶綁成兩束的長髮就像一對翅膀那樣散發著華麗的輝光。喀、喀,可以聽見鞋跟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整間教室鴉雀無聲,但是多妮妲可以聽見每個人都在心中暗暗笑著,期待馬上就要上演的,她當眾出醜,然後被責罰的畫面。斜倚著講桌的教師握著教鞭,大概正計畫著一看見錯誤就要往她的手心或小腿抽下去。想像將這些全部都碾碎成泡影的愉快,多妮妲站上講台,挑了一段感覺長度剛好適合的粉筆,就開始列起算式。

 

  寫出第四題的完整計算過程之後,多妮妲放下粉筆,轉過身退到一邊,示意老師和其他同學檢查她有沒有算錯。幾乎要倒抽一口氣。她方才沒有先在紙上計算過,也沒有停下來心算或看公式代入,但是在黑板上寫出的算式,就像經過仔細編織的蕾絲圖案一樣細膩洗鍊。而且理所當然地,毫無多餘之處或錯誤。

 

  以和方才在人群中尋找她時很相似的銳利眼神盯著貼在黑板上的蕾絲圖案至少有十秒之後,數學教師才終於找出了一個能夠指責的點:「像這樣死背公式硬套是行不通的!」

 

  「那我作圖來回答!」

 

  還不等她反應,多妮妲就拿起板擦把算式擦掉,用粉筆在黑板上直接畫出一般人必須要用尺和圓規才可能正確繪製的圓與三角形:「像這樣,可以嗎?

 

  「妳怎麼可以擅自用這種不標準的方式解題?算了!下去下去!我來示範正確的做法!」那張病態的蠟黃臉孔上浮現出了憤怒的紅色。她把多妮妲趕了下台,然後用插入一大堆無意義步驟,多繞了好幾圈,而且也沒有比較容易理解的方式,花了半節課來教底下的學生該如何解開這其實不怎麼有應用價值的一題。除了裝成認真聽講的樣子發呆之外什麼都做不了的多妮妲開始心疼起了博士付給這所學校的捐獻金與學費。

 

  頸子的側面傳來尖刺的觸感,是剛才那個遭到池魚之殃的同學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天啊!怎麼會這麼麻煩?不知道是今天內的第幾次,多妮妲在心中無力地又嘆了一口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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