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山 つばめ

大概是個放文的,APH、UL和BH6同人為主,BG、BL、GL兼有
布袋戲相關創作今後將更新於子站→http://senya-ichiya.lofter.com/
噗浪→http://www.plurk.com/tsubame0716

拾参_ 愛斯基摩農:

放些舊時的練習和落書留個念想,


お休み , Unlight




雖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閱覽前注意: 


》2017母親節賀文,其實本來想寫個三篇但先踩個線(掩面)

 

》庫勒尼西&瑪格莉特母子中心,無CP

 

》劇情是來自最近看過的作品,最先猜中原neta的人可點文(以留言時間為準)


如果以上都OK↓

 

 

 

  煙塵散去時,出現在前方的並非魔物或異形的怪獸,而是一個身材纖細的美麗女人。就算看到了忽然出現這個空間中的高大男人與兩個少年,她臉上平穩的笑容也沒有改變。希望是一場有用的實驗呢!那微啓的嘴唇彷彿正如此低語。

 

  「哎呀,是個和我們一樣的,沒辦法像抓蝙蝠那樣交給大叔了!」兩個少年中看起來比較年幼的傑多抱怨似的說,手卻已經準備從背後抽出作為武器的繩索來應戰。

 

  「讓我來吧!」和領隊的阿奇波爾多與隊友傑多不同,已經恢復了部分記憶的庫勒尼西低垂著頭,聲音像是警戒或憤怒似的僵硬,吐出的話語卻是在平常基本上不可能聽見的請求。

 

  「喔!尼西你對這個女人有什麼印象嗎?」阿奇波爾多記得之前曾經聽徒弟形容她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但此刻庫勒尼西凝視著她的眼神卻比起畏懼更接近某種複雜的執著。這個女人似乎是個工程師,和出生於導都的庫勒尼西說不定有什麼淵源,因此阿奇波爾多很乾脆的就決定把打敗她的任務留給庫勒尼西,帶著傑多往前走去:「那就拜託你了,小子!」

 

  「有什麼問題記得叫我嘿!」傑多也朝他揮了揮手上的繩索,示意假如應付不了的話隨時可以找自己幫忙之後,就隨著阿奇波爾多繼續往前探索。

 

  於是眼前寬闊的這塊荒野中,就只剩下庫勒尼西與這個幻影般的美麗女性。看著她那張與相片如出一轍的臉,庫勒尼西感覺本應只存在於記憶中的瘋狂夢魘又如同漆黑的濁流一樣淹沒了胸口。這股濁流凝聚成了那始終陪在他身邊的異形幻獸,順從著他的衝動撲向了那個女人。

 

  「很危險呢!」然而就好像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幻獸也與她十分熟悉一樣,女人靈巧地操縱著浮動記錄儀投影出來的幻影,避開了牠的攻擊。反手以浮動記錄儀中的混沌元素放射出光線,奪去了庫勒尼西的力量,同時在他的面頰上擦出了一道傷痕。

 

  輕微的疼痛將那股殺意攪得更加混濁。庫勒尼西站穩腳步後,將距離拉近,再一次出擊。這次沒有再讓女人閃過了,幻獸的攻擊將她纖瘦的身軀折成了く字形,飛濺而出的紅色水滴墜落於地之前,就如同幻想般溶解於空氣中消失不見。

 

  「咳……你叫做……庫勒尼西對吧?」被彈飛到了遠處的她支起身子,以比方才更感到興趣的眼神看向他的臉:「真是奇妙的感覺,難道這就是Déjà vu?」

 

  雖然在戰鬥中漸處劣勢,她還是保持著游刃有餘的態度。相反的,應該是處於上風的庫勒尼西卻感覺自己好像正站在隨時會崩塌的山壁上。趕快把這場戰鬥結束吧!一定就像之前一樣,不會有問題的!他告訴自己,準備再度從虛空中召喚出幻獸。然而在他作出任何動作之前,女人的神情卻突然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你到底是誰?」倒映於她瞳中的是自己的身影,但庫勒尼西卻感覺她正注視著的,是不存在於這個時刻,不存在於這裡的什麼東西:「你的父母在哪裡?怎麼會讓你一個人在這種地方?」

 

  聽見這句話,原本就真的僅是勉強支撐著的,庫勒尼西的理智完全崩解了。原本應該順從於他的幻獸就像掙脫了束縛那般張開獰笑著的大口,將她吞噬進那片或許一直環繞於庫勒尼西身邊的孤寂、絕望之中。

 

  女人的身影完全消溶了,周圍的風景也搖晃著開始改變。他聽見有人在交談,雖然聽不太清楚內容,但已經可以分辨出是引導者、傑多和阿奇波爾多的聲音。溫熱的水滴流過臉頰,他以為是瑪格莉特身上反濺回來的鮮血,用手掌接住卻發現是透明的。

 

  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要哭呢?庫勒尼西咬牙想吞下嗚咽聲,眼淚卻止不住地不斷落下。

 

    「喂!走了啦!」前方傳來傑多的呼喚。少年的聲音雖用不耐煩掩飾了,臉上卻仍寫滿藏不住的擔憂。

 

  「嗯!」庫勒尼西應了一聲,以手背抹去淚水,握住那隻朝自己伸來的手,繼續跟著少年、男人以及嬌小的引導者向前走去。

 

 

END

 


舞鶴娘:

「特别亲手为你做的唷,收下吧!」里面有毒就是了啦呵呵

杂七杂八杂货堆:

回坑打牌w重新画了以前的雪莉和多妮XD

顺便记录个过程w

张大黑黑黑:

“小夏生日快乐哦。”“哇~妈妈在给我打扮~(#◎▼◎#)”

给小夏的生贺,本来想生日那天画好的,结果想试新的画法拖到现在,然后背景也依然不会画(

【UL】Irreplaceable Things 不可取代之物 (沃肯多妮、雪莉多妮) 03 上

閱覽前注意:

 

》CP為沃肯X多妮妲以及雪莉X多妮妲,其他CP可能包含

背景全架空,但是仍可能有參雜自我認知的R卡據透與捏造

》作者是沒救的多妮廚

 

 

如果以上都OK↓



 

 

 

 

 

 

 

 

 

《Irreplaceable Things》

                                                        03 那隻金絲雀在黑暗中哀鳴

 

 


 

 

 



 

  雪莉的負責的地理結束後的下一節,也就是這天的最後一堂課,是數學。

 

  擔任教師的也是一個年輕女人。但是和雪莉不同,她的身上也散發著這所學校教師特有的,死人般的氣息。一雙三白眼更帶著有如殭屍那般的,非理性的暴躁。

 

  啊!怎麼又是一個?方才剛因為雪莉而感受到的一點點喜悅,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跨著大步走上講台,她用尋找發黴之處的眼神掃過整個教室一圈後,視線在多妮妲的臉上停下。大概所有學生的長相,都已經儲存在她的大腦裡了。

 

  「妳就是那個轉學生?」

 

  「是的,我就是多妮妲‧科柏尼斯。」記取了剛才的教訓,她用有點慢的速度,把自己的名字字正腔圓的念了一遍。

 

  這樣的行為,似乎讓這個數學教師誤以為她是個反應遲鈍或頭腦不聰明的人:「聽說妳一直是助手,就連基礎教育也沒有受過,是因為沃肯博士的請求才得以入學。上課時一定要加倍認真,不要拖慢我們的進度。」

 

  瞧不起人的話惹怒了她,多妮妲像要讓那雪白的咽喉被燈光照到一般挺起胸膛,這才想起應該要在那裡閃閃發亮的鑽石已經不見了。

 

  還在擔任助手的時候,她經常作為女伴陪沃肯博士出席發表會、晚宴或舞會。不管出席時必須穿上的是白袍、正式的套裝,還是華麗的晚禮服,她都會把那條鑽石項鍊掛在胸前。活動結束後,經常會有幾位與會者,或他們的女眷受到吸引,到她身邊想要搭話。當這些人終於察覺到不應該一直盯著她的臉之後,視線通常就會落到那顆掛在她頸間的碩大鑽石上。

 

  「好大!好美的鑽石呀!」大家都如此驚嘆。有些不清楚狀況的人還會接著問:「是真的嗎?」或「是向長輩借來的嗎?」

 

  這時,多妮妲就會稍稍抬起頭,正面對著他露出微笑:「是在解出費馬大定理的時候,博士送給我的禮物。」接著,就可以滿意地看到那個人無法置信地直瞪著她。

 

  真的?在目瞪口呆了數秒到十數秒之後,有些人會用懷疑的語氣確認。

 

  是真的唷!潘德莫尼年度紀錄上,就刊登了!這時她便會微微低下頭,露出好像幾分害羞的天真笑容。那本書頁邊緣已經開始泛黃的期刊,沃肯博士至今都珍惜地保存著。偶爾還會看見他取出來,帶著自豪的微笑翻看。

 

  憑自己的力量,解出了費馬大定理,以及懸掛在胸前的,那枚璀璨獎章。自己應該會在所有曾面對交談的人心中,留下這兩個耀眼的印象吧!多妮妲如此相信。然而在現在這位老師心中,並不存有這樣子的印象。自己現在也不是能平等地與她交談,建立起印象的身分。

 

  連科學期刊都不看?明明是數學老師!多妮妲在心中暗自嘲諷,但是那像是受了委屈,有幾分不服氣的表情反而讓數學教師更確信了剛才的判斷。用比較像訓示,而不像在教學的聲調與說話方式解說完一個章節後,就命令學生們開始做練習題。

 

  每個人都低下頭作答。成群的蠶啃食桑葉般的沙沙聲包圍了教室。多妮妲垂下眼睛,看了一下題目,全都簡單到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她把鋼筆扔到一邊,側過頭,百無聊賴地用靠在桌上的的手肘支撐著下頷。

 

  「差不多了!」從講桌下方抽出細長的教鞭,一題一題指定學生回答。要是被點到名的人答錯了,就逼她張開手,然後狠狠抽上一鞭。發現多妮妲的答案欄都還是一片空白,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殘忍的興奮:「科柏尼斯!第六題的答案是?」

 

  「二根號五!」多妮妲瞟了眼課本上的練習題,想也不想地就回答。對她而言,這種設計好,有標準答案的題目是不需要思考或筆算的。只要把數值與算式依照正確的計算過程讀進腦海,答案就會自動浮出來。

 

  聽見正確答案的第一個反應,是瞪了坐在她旁邊的同學一眼,就像在警告她不應該小聲告訴多妮妲正確答案一般──盡管她其實根本就還沒有做到第六題。接著才把嚴厲的目光轉向多妮妲:「妳是怎麼計算出答案的?」

 

  「餘弦定理。」多妮妲再次毫不遲疑的回答。

 

  「餘弦定理?哼!這一節不就是在討論餘弦定理,誰不知道?上來!在黑板上計算一次給大家看!」

 

  「沒問題!」多妮妲立刻站起身,垂在背後的長髮因為這個有些激烈的動作而像一道金色的波浪那樣擺動了一下。在她一步步走向黑板時,只稍微用絲帶綁成兩束的長髮就像一對翅膀那樣散發著華麗的輝光。喀、喀,可以聽見鞋跟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整間教室鴉雀無聲,但是多妮妲可以聽見每個人都在心中暗暗笑著,期待馬上就要上演的,她當眾出醜,然後被責罰的畫面。斜倚著講桌的教師握著教鞭,大概正計畫著一看見錯誤就要往她的手心或小腿抽下去。想像將這些全部都碾碎成泡影的愉快,多妮妲站上講台,挑了一段感覺長度剛好適合的粉筆,就開始列起算式。

 

  寫出第四題的完整計算過程之後,多妮妲放下粉筆,轉過身退到一邊,示意老師和其他同學檢查她有沒有算錯。幾乎要倒抽一口氣。她方才沒有先在紙上計算過,也沒有停下來心算或看公式代入,但是在黑板上寫出的算式,就像經過仔細編織的蕾絲圖案一樣細膩洗鍊。而且理所當然地,毫無多餘之處或錯誤。

 

  以和方才在人群中尋找她時很相似的銳利眼神盯著貼在黑板上的蕾絲圖案至少有十秒之後,數學教師才終於找出了一個能夠指責的點:「像這樣死背公式硬套是行不通的!」

 

  「那我作圖來回答!」

 

  還不等她反應,多妮妲就拿起板擦把算式擦掉,用粉筆在黑板上直接畫出一般人必須要用尺和圓規才可能正確繪製的圓與三角形:「像這樣,可以嗎?

 

  「妳怎麼可以擅自用這種不標準的方式解題?算了!下去下去!我來示範正確的做法!」那張病態的蠟黃臉孔上浮現出了憤怒的紅色。她把多妮妲趕了下台,然後用插入一大堆無意義步驟,多繞了好幾圈,而且也沒有比較容易理解的方式,花了半節課來教底下的學生該如何解開這其實不怎麼有應用價值的一題。除了裝成認真聽講的樣子發呆之外什麼都做不了的多妮妲開始心疼起了博士付給這所學校的捐獻金與學費。

 

  頸子的側面傳來尖刺的觸感,是剛才那個遭到池魚之殃的同學正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天啊!怎麼會這麼麻煩?不知道是今天內的第幾次,多妮妲在心中無力地又嘆了一口氣。

 

 

    T.B.C


ケーキバース世界觀整理、翻譯

ケーキバース世界觀整理、翻譯


前言:資料來自於google搜尋到的網頁,並自行翻譯,如有錯譯歡迎指出


http://privatter.net/p/1916471
ケーキバースについてまとめ

Cake-versi相關的總整理


此為將原創者@Rune_communicat發布於推特、Evernote上的資訊經翻譯機譯為日文並且拜讀之後,以個人的主觀整理出來的,並不是正確的情報。許多地方都含有推測請注意。


■世界観

世界上存在著Cake、Fork,以及不屬以上兩者的「其他」三種人類。Cake和Fork雖然有著各自的特徵,在世界上的數量卻都非常少。構成世界的,主要還是佔壓倒性數量的一般人「其他」

Cake-versi是「Cake+University」的組合。※在海外,University是對於平行宇宙、異世界等的總稱。(命名的理由似乎是原創者認為「蛋糕既香甜又漂亮所以很喜歡⋯」的樣子)


此外,在原創者發布於推特之內容的範圍內,只要標記了「케이크버스」或「ケーキバース」等原設定名,根據喜好來利用此設定就沒問題。詳細設定之類似乎也能自由的改變。但若有在意之處,或牽涉到金錢的時候,還是應該要向原創者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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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ke是?

天生就「非常美味」的人類對於Fork來說就像最高級的蛋糕一般,有如甘露般的存在。他們的血肉當然不用說,就連眼淚、唾液、皮膚都能夠成為美食。一般來說沒有判別Cake的方法,直與Fork相遇之前,自己和身邊的人都完全不知道的案例佔了大多數。(※1)在還無法反抗的幼年時期,就有半數遭到捕食。Cake的味道有個體差異。對於Fork來說「像巧克力或鮮奶油、焦糖(牛奶糖)那樣,有各種不同的味道」眼淚和唾液也像糖漿(果露)一樣甘甜

Fork是?

能夠感受到Cake之美味的人類。大部分都會後天性的因某種理由而失去味覺。(※2)在沒有味覺的世界裡生存著的他們遇到Cake時,就會本能的產生「好想吃掉Cake」的欲望。Cake的一切對於Fork來說都是甜美的誘惑。雖然被想要從頭直到腳尖都吞得一點也不剩的衝動所包覆。但是,一遇見Cake就立刻做出捕食行為的案例還是當稀少。(※3)由於曾發生捕食看起來像一般人的Cake,引發獵奇殺人事件的關係。若是被判別為Fork,便會被社會視作「預備殺人者」而遭到恐懼與排斥。除了能夠在食用Cake時感覺到美味之外和一般的人類並沒有明顯的差異。


※1普通的人類就算舔舐Cake,也無法感受到任何不尋常的地方,恐怕就連Cake之間也不可能理解彼此的美味之處。能夠嚐出Cake美味的就只有Fork。

※2進行捕食的人類多半都後天性的失去了味覺。是經由他們對Cake做出的供述「非常的美味。能感覺到味道」所進行的推測。

※3生活在人類的社會,並且具備培育出來的倫理觀的話,把還沒有結帳的商品打開來吃,或是在餐廳裡食用鄰桌餐點的案例應該相當稀少。大多數的fork都具有自制心,並且壓抑著自己的「飢餓」,可說是被牽絆著。但是也有耐不住強烈的飢餓感而在衝動下進行捕食,或是根本就欠缺倫理觀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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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食用的部位基本上是人體的全部,但是排洩物或老廢物之類可以依照個人喜好來設定指甲或頭髮直接吃的話雖然沒有味道,但與其他的部位(例如手指連著指甲)一起食用的話便能感受到美味的例子很多。

・各自的人口數

Cake極端的稀有,而Fork就算將潛在的可能者(沒有味覺的人)都算入也很少。正因為如此,一般能夠取得知名度的,都是進行食人、殺人的異常者與其犧牲者
Cake和Fork都與出生或血統沒有關係。以現代的科學技術對他們的生態之類的研究,並沒有令人感到耳目一新的發現。至少將Fork的食慾或Cake的費洛蒙抑制住的研究仍在持續進行

・關於感覺到的味道

「Cake」只是代名詞。進行捕食的人類形容「就像蛋糕一樣,是無與倫比的甜味!」因此才如此稱呼?感受到的味道其實有各自的差異,雖然一般來說是甜味,但胡椒鹽或火腿或披薩等的味道也有可能。只是個體差異
(如果進行烹調,味道或口感也可能會發生改變)

・Fork如果不吃Cake的話會怎麼樣?

什麼都不會改變,就只是過著沒有味覺的人生,僅此而以。但是,有味道的人生也可以啊!


・有同時身為Cake和Fork的可能性嗎?

雖然不能斷言完全沒有,但極爲稀少,幾乎不可能發生的程度。如果要設定這樣的角色的話,(也沒有身為Cake的自覺)。食用自己的話會疼痛所以無法全部吃掉(藉由痛覺來維持精神正常?)。自己的唾液之類也因為習慣了感覺不出美味。

※因為是還沒有設定的項目,對於提問者的回答也很曖昧。

・實際的捕食相關

失去理智,只想將眼前的Cake當作食物吃掉的衝動太過劇烈,因此發揮出超過Fork本人平時體能的力量的案例很多。也有經過長時間的準備之後才實行捕食的類型。這種狀況下的執著幾乎會讓人目瞪口呆。「吃了人」的罪惡感在沉醉於Cake的甘甜時,會像霧一樣散去。


・飼育監禁
也有將Cake監禁、飼養起來的Fork。只攝取眼淚或唾液等,對於維持生命不會造成太大傷害的部分,享受長時間的「品嚐」。等時機來臨再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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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URL


https://twitter.com/Rune_communicat/status/710609488290586624
https://twitter.com/Rune_communicat/status/711456115809103874
https://twitter.com/Rune_communicat/status/712273065971847169
http://www.chil-chil.net/compNewsDetail/k/blnews/no/12928/

【UL】在世界的角落數著一、二 (沃肯多妮、雪莉多妮)

閱覽前注意:

 

 

 

》CP為沃肯X多妮妲以及雪莉X多妮妲,其他CP可能包含

 

背景全架空,但是仍可能有參雜自我認知的R卡據透與捏造

 

》作者是沒救的多妮廚


》2016年聖誕節與雪莉生日特別番外

 

 

 

 

 

如果以上都OK↓

 


 


 

 

 

 

 

 

 

 

 

 

 

 

 

 

 

 

 

 

 

《Irreplaceable Things》

 

                                                        番外·在世界的角落數著一、二

 

 

 

 

 

 

 


 

 

 

 



 

 

    一場實驗剛告結束,擔任助手的多妮妲還披著白袍,就匆匆地推開門,跑出了實驗室。因為今天晚上,她必須和沃肯博士一起在大學舉辦的冬日祭舞會上開舞,不趕快換裝準備不行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走進更衣室,她脫去白袍,一根根抽出髮夾,拆下用以籠住頭髮,將它們固定在身後的黑髮網,再解開髮辮,房間立刻像點起了大吊燈那樣一下子被光輝所填滿,亮了起來。

 

    用骨螺型的髮梳輕輕梳了幾下,方才還結成一條粗辮,從順地盤繞在腦後的長髮,又變得和張在織布機上的經線一般平直整齊。

 

    多妮妲放下梳子,打開衣櫥,她打算先換上禮服,戴好首飾,再決定要梳什麼髮型。為了配合冬日祭的主題「純潔的處女」,她必須穿上象徵聖潔的深藍色禮服,但是繫在襟前的蝴蝶結、寶石領針、手鐲以及頭飾當然都還是紅色的。如此一來,就連有些沉重的深藍好像都變成了屬於她的顏色。

 

    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穿著的及地長裙,她想起了在繪本中看過的女武神瓦爾基麗雅。於是將一部分的頭髮編成細一點的辮子,用織入金線與銀線的紅緞帶繫在頭上,另一部分則自然的放下。在她走動時,長得足以蓋過大腿的髮絲就跟著在背後輕輕搖曳,散發出天使翅膀般的華光。

 

    在參加舞會前,有些人會用特殊的藥水將頭髮的顏色漂染得更淺,或是在做好造型之後再用粉撲為頭髮灑上亮粉。但是多妮妲完全不需要依靠這些外物,她的一頭金髮就像是沖洗過麥達斯王雙手的瀑布一樣。

 

    服裝和髮型都打理好之後,多妮妲用鑰匙打開珠寶盒,取出解開費馬大定理時博士送給她的鑽石項鍊戴上。接著很自然地把手伸向某個格層。然而,卻什麼都沒有碰到。

 

    圍繞在身邊的空氣彷彿忽然變成了不同的物質。異樣感、不安、接著恐懼就像一隻冷冷的手捏住了她的心臟。

 

    不見了!

 

    一直都收在身邊的那個胸針,不見了!

 

    從我的眼前,消失,不知到哪裡去了。

 

    多妮妲翻找起了珠寶盒,掀開每一個夾層的蓋子,拉開每一個抽屜仔細尋找,一絲不苟的動作看似冷靜,微微顫抖著的手腕卻洩漏了她的慌張。

 

    她在尋找的,是一個北斗七星造型的胸針。尺寸大約只有五、六公分,設計卻非常別緻。銀色的星星排成了勺子一般的形狀,天樞、天璣、天權、玉衡、瑤光五顆星星上還鑲了透明的寶石。然而這寶石絕對不是真正的金剛鑽,頂多是鋯石或人造水晶,本體的材質應該也僅是鍍上銀的鎳或黃銅。

 

    像這樣便宜的小首飾,應該不會被小偷當成目標,可是,為什麼它不見了?在我和博士一起做實驗的時候,有誰可能溜進這間更衣室?上一次看見它,是在什麼時候?

 

    這時,她才想起今天早上去實驗室幫忙之前,也別上它了,現在應該還在那時穿的衣服上。多妮妲趕忙從椅背上抓過那件才剛脫下,還沒收進衣櫥裡的衣服,往它的襟前摸索。那是一件用暗紅色絨布裁成的連身裙。領子很小,袖口也用三顆鈕扣緊緊束起,設計明明如此簡素,與這只胸針卻也非常相配。幸好胸針沒有脫落,還牢牢地扣在連身裙的領子下方。大概是因為換衣服時有些太匆忙,才忘記先將胸針拆下來了。

 

    重新找回胸針,多妮妲以仍在顫抖的手握住它,用力到感覺星星的角都陷進了皮膚。

 

    為什麼要這樣握著它呢?這胸針又不是由高價的珍貴材料製成,做工也沒有多精緻美麗。我也不記得它有什麼值得紀念的特殊意義。可是,我卻沒有辦法鬆手,將它放下。

 

    多妮妲試著對用力到僵硬的指尖下達「放開」的命令,手指卻紋風不動。身體是誠實的,而且很清楚地知道她根本就不想放開。

 

    多可笑啊!脖子上掛著一顆這麼大的鑽石,卻無法放開一只不值錢的胸針。可是就算現在有人闖進更衣室,要搶走這條鑽石項鍊,我可能也不會放開手,去保護它吧!

 

    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如此害怕失去這個胸針呢?

 

    不知道、不明白、無法回答、找不到答案……如果硬是去想,好像會有一個無底洞直接從胸口張開。算了……管它是為什麼,就和平常一樣,把它戴在身上不就好了嗎?這樣想的同時,手指總算恢復了一點知覺。她用比平時遲緩了些許的動作將針穿過具有厚實感的深藍色布料,扣好固定住,再噴上花果香調的香水之後,就離開更衣室,走下樓梯回到客廳。

 

    身穿雙排扣長禮服的沃肯博士,已經在那裏等候著了,一看見多妮妲的身影,就朝她伸出了一隻手臂。多妮妲攬著他的前臂,兩個人一起坐上大學派來迎接的馬車,前往舉辦舞會的禮堂。

 

 

    用過晚宴,舞會旋即開始。和沃肯博士跳完一隻華爾滋作為開舞後,兩人便得開始各自面對不同的舞伴。沃肯博士非常擅長社交舞,與任何身材、年齡、身分,舞蹈技術高明或不高明的舞伴,都能配合得恰如其分,讓與他共舞的幾分鐘變成令人享受的時光。

 

    多妮妲的舞技與節奏感也稱得上優秀,卻不像博士能自然地配合不同舞伴,但年輕又美麗的她可是就算一動也不動地站立著,也顯得閃閃發亮的存在。邀舞的人自然絡繹不絕。

 

    與擔任主賓的校長,以及幾位比較年長、位高權重的工程師都共舞過一輪之後,多妮妲開始感到有些疲倦了。在晚會上,博士通常會允許她喝一點點酒。於是多妮妲取了一杯香檳,像握著魔杖的妖精那樣,以白皙的手指捏著纖細的玻璃杯腳,一個人走出舞廳到陽台上,倚著欄杆小口啜飲。

 

    身周一片黑暗,只有杯中不斷往上冒的氣泡彷彿封存了些許水晶燈的光亮那樣,還微微地閃爍著。昨天下了一場雪,積雪反射著星光,顯得十分寒冷。

 

    北方的天空中,浮著幾顆青白色的星星。用幾段曲折的直線將這五顆星星連在一起,就成了仙后座。多妮妲像在計算踏下舞步的節拍那樣數著一、二,將仙后座的第一和第二顆星連在一起,往後拉長,再向前數到五找出了北極星。

 

    時值冬季,北斗七星還在北極星的另一端,地平線的下方沉睡,暫時看不見。但是不用擔心,不用慌張,無論如何,一定能再次相會的!

多妮妲將手伸向胸口,觸到了那枚胸針。我就在這裡!一直都在!金屬的冰涼觸感彷彿在這樣告訴她。

 

    在仙后座的照耀下,鑲嵌於星形座台上的寶石,閃著清澈的光芒。

 

 

    此刻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裡,一個少女坐在緊靠窗欞的桌前,以鋼筆書寫著什麼。熄燈時間快到了。雪莉放下筆,打開垂掛在胸前的懷錶,專注地看著即將重疊在一起的時針與分針。

 

    終於越過二十四與二十五日的分界後,她就像是在吹熄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那樣,「呼」地一聲把油燈的火給吹滅。接著,她伸手拉開窗簾。清冷的空氣立刻透了進來。在北方的天上,浮著五顆排列成山形的星星。是仙后座。

 

    雪莉解下別在羊毛披肩的胸針,捧在手掌上。也是仙后座形的胸針被她這樣捧著,就好像天上的星座倒映在她的掌心上一樣。

 

    「一、二,四、五」眺望著凍結的深青色夜空,雪莉低聲數著,將仙后座的第一顆與第二顆,第四顆與第五顆連接在一起,找出了北極星。想像在它的另一端,七顆排成杓形的星星閃耀著。雖然看不見,雖然在地平線的另一方,隔著不知道有多長的距離。然而,我們確實是相繫在一起的。

 

    「春天快到了!」雪莉悄聲說道。被冷風凍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

 

    馬上,又能看到北斗七星了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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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典故、捏他解說:

 

瓦爾基麗雅(Valkyrja):北歐神話中的女武神,在華格納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中亦有出現

 

麥達斯王(Μίδας):希臘神話中的弗里吉亞國王,因為對酒神有恩而得到點石成金的能力

 

雙排釦長禮服(frock coat):19世紀中期至20世紀初期時流行的男性正式禮服。現在已被晨禮服取代,但仍有些國家用於軍禮服。

 

北斗七星與仙后座:均為可用來尋找北極星的指極星座,其中北斗七星常用於春夏季,仙后座則多用於秋冬季。

 

 


【UL】花吐症 (伯恩瑪格) 上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時間為現世,但使用了原作中不存在的花吐症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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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  吐  症 》












  「這是……怎麼回事?」




喉嚨深處的異樣感,讓伯恩哈德咳嗽了起來。沒想到有什麼輕而柔軟的事物,竟然就這樣和痛苦的喘息一起從他張開的口中傾瀉而出。




  是花!木春菊雪白的花瓣,像一陣小小的暴風雪一樣,轉眼間就淹沒了放在桌面上的信紙。伯恩哈德忍不住驚呼。聲音逸出的同時,花瓣仍在不斷地從他的嘴角零落飄下。




    「你怎麼了?」看見他蒼白的臉色,走進辦公室的米利安中隊長擔心地詢問道。




  「我……」伯恩哈德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堵住喉嚨的花瓣讓他連說出完整的話都很困難。口中不斷湧出花的模樣也應該相當怪異。然而米利安似乎看不見他吐出的木春菊。沒有伸手拂去花瓣,而是直接把帶來的公文,擱在還散落著花瓣的桌面上。




  「如果一直不舒服的話,就去醫務室拿點藥吧!」望著咳嗽不止的他顫抖的背脊,米利安再次叮囑,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匆匆趕往了走廊的另一端。




  難道……是幻覺嗎?搬開厚重的公文,伯恩哈德有些惶恐的朝底下窺視。有些花瓣被壓扁了,留下淚痕般的半透明印跡。拂開那些像是因為花占卜而被一片片摘下,四處散落的花瓣時,指尖確實觸到了彷彿還殘留著溫暖的花瓣。




  那種充盈著光輝的生命力,卻無比脆弱的稚嫩柔軟,以及好像一飄下就會融化的春雪一樣,讓人心疼的白……




  就好像,她白皙得接近透明的肌膚一樣……




  因為除了自己外的其他人,都感受不到花的存在,就算去了醫務室,也只能領到止咳糖漿。這種添加了神經性鎮靜劑的藥水就只有使感官變得遲緩而鈍重的效果。咳嗽被壓制了,但是胸前那種彷彿被用力揪住,或是有什麼重物沉淤著的苦悶,卻反而變得更加強烈。伯恩哈德張口喘息時,誰也看不到的木春菊花瓣就隨著有些的氣息一同飄下。




  就寢前,伯恩哈德飲下了比白晝還要多一點點的劑量,總算有辦法安穩的弓著背側躺在床鋪上。睡著的前一刻,從窗簾的縫隙間窺見了浮於夜空之中的滿月。因為藥的效果,視線像眩暈一樣變得有些模糊。在那輪明月灑落的皎潔光輝中,好像了閃現了一張帶著淡淡微笑的臉。回想起那張笑臉,一絲苦澀滲入了胸中。伯恩哈德就這樣懷抱著苦澀的情感,陷入比以往更沉重了些許的黑暗。




  半夜,伯恩哈德忽然被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窒息感給驚醒。彷彿是在一瞬間內被傳送到了水壓強得足以擠扁金屬的深海。鼻腔、氣管、肋骨、肺都被輾碎似的失去了作用。直到昨天為止是怎麼呼吸的?伯恩哈德用勉強還存在的意識拚命回想,卻怎樣都想不起來。簡直就好像夜晚的魔物從天而降,展開漆黑的翅膀將他裹在完全的黑暗闐寂之中。




  哈啊!哈啊!全身都顫抖著,明明正大口大口的吞吃著空氣,卻沒有感覺到氧氣進入身體,痛苦的淚水沿著眼角滑落。突然,一股劇烈的芳香,自鼻黏膜的內側竄入了意識之中──這香氣存在於身體裡,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的!




  在此之前從未聞過,強烈到彷彿能在這房間的黑暗之中畫出一條雪白色銀河的香氣,從被阻塞的呼吸道中源源不斷地湧出。這種太過不合常理的難受感覺幾乎要讓他錯亂了。




  喉嚨內部傳來什麼東西綻放的感覺,伯恩哈德以幾乎要折斷身體的力道,像機械一樣從床墊上彈了起來,猛咳了一陣之後。某種像是白色的鳥一樣,具有確實的重量卻不知為何感覺很輕盈的事物,落到了掌心上。




  是一朵曇花!每一片純白的花瓣,都帶著月光般的透明清澈與彷彿能在黑暗中閃耀出光輝的生命氣息,花蕊如同在向他傾訴一個秘密般微微地顫動。




  若不是白天的木春菊,伯恩哈德一定會以為掌中的這朵花是某個惡作劇的人從窗口丟進來的。他知道,除了自己之外,應該任何人都看不見這朵曇花。可是方才那種強烈到阻塞住呼吸,濃郁到像要頭腦都被麻痺的香氣,此刻卻彷彿凝結成了它真正的形狀那般,如此真切的存在著,躺在他的手掌上。




  伯恩哈德定睛凝視著那在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誰都看不見,感受不到的花。若是隨隊工程師知道了,大概會說他是因為受混沌元素的影響之類的原因產生了幻覺,而他可能也無法反駁。具有麻醉藥般的刺激性,不同於「花香」這個字眼帶來的甜蜜印象,反而予人苦澀感覺的強烈香氣,以及像是直接用月光作成,因此能夠在全然的闇黑中完整描繪出華麗輪廓的花瓣,都和她一模一樣。




  在吐出曇花之後好不容易變得稍微輕一點的胸口,又再次壓上了近似於悲傷的沉重苦悶。被那苦悶堵塞著,睡意再也無法沿著神經通暢地流佈到全身,伯恩哈德只能怔怔地盯著掌中的花。




  朝陽昇起時,那朵曇花,枯萎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