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山 つば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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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UNLIGHT - Burden (伯恩瑪格) 01


閱覽前注意:

 

》CP為伯恩哈德X瑪格莉特 (精神上可逆,嗯),劫影組、熊菇可能包含

》腦補設定、自我解釋多量

》R卡劇透可能


如果以上都OK↓


 

 

 

 

《UNLIGHT》 Burden 01

 



 


    說不定,到今天為止的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場夢呢!


    偶爾,伯恩哈德仍然會這樣想。


    因為,遇上那個女人之後的一切,不論是幸福還是苦痛,都是如此不可思議,回想起來,就像是浮在夢境的海洋中仰望世界那般,帶著虛無飄渺的恍惚感。這一切是真實的嗎?抑或只是虛幻?他實在無法準確的判斷。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一場讓人不想醒過來的夢啊!


    想到這裡,在心臟被一陣溫泉般,甜蜜的滿足感包覆的同時,伯恩哈德也露出淡淡的微笑,闔上眼瞼,再次回到有她在的夢中了。

 


 

    一切的開始,都是在那個晴朗的初夏夜晚,伯恩哈德還記得那天他們剛清除了一個渦。只受了一點傷的自己是為了遞送關於飛行艇損壞狀況的緊急報告,才會在夜裡穿過森林趕到機械部門去。那天很涼快,驅走白晝悶熱的清風不斷從森林的彼方吹來,讓人感覺能舒服的一覺到天亮。在這樣的夜裡,就連趕路也應該是件愜意的事。然而伯恩哈德的臉,卻因為疼痛而僵硬。因為他肩膀上一道只經過包紮的傷口裂開來了。


     好痛……伯恩哈德咬緊牙關忍耐著,他的臉色已經因為巨大的疼痛而變得一片慘白,豆大的冷汗一滴滴滾下額角。鮮血早已浸透了繃帶,滲到腋下和背後。不舒服的黏滑感勾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腦袋也因為失血而有點暈眩。他努力的加快腳步,想要趕快回到營地的醫務室接受治療,卻在走到一座小湖旁邊時,完全失去了力氣。


    膝蓋一軟,他在湖畔的一棵樹旁跪了下來。也好……先在這裡稍微止一下血,等體力恢復了再走回去吧!有點無奈的想著,伯恩哈德開始解開外套的扣子,脫下襯衫準備檢查傷口。


    這天剛好是滿月,乳白色的月光灑在湖面上。粼粼的光影隨著水波映上了他的衣衿。幼時的記憶乘著晃動的水光,悄悄地回到了他心中。那座湖如今還在嗎?變成什麼樣子了?他有些惆悵的眺望著眼前的湖面。


    這時,浮在水面上的月光變成了一張溫柔的笑臉。伯恩哈德吃了一驚,手上的繃帶就這樣掉進湖中,隨著搖曳的水波沈下去了。


    「對不起呀!嚇到你了嗎?」一個陌生的悅耳女聲在身後響起。伯恩哈德回過頭,那張水月般的美麗臉蛋立刻映入他的眼中。


    阿爾特蜜絲?瞬間浮現在他腦海裏的竟是這個名字。看著她那張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美得不可思議的臉蛋,伯恩哈德發現自己竟然真的認為她是那個久遠神話之中的月亮女神。


    「怎麼嚇成這樣啦?」女人走向他,包裹住她纖細身軀的白袍隨著輕盈的步伐搖晃。閃閃發亮的薔薇色的眼瞳映著滿月的光輝。一頭令人聯想到深山溪流的清冽水藍色短髮在夜風中飄揚著,如同漣漪般的柔和笑意,自她的嘴角緩緩漾開。


    伯恩哈德依舊只能直直地看著她,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似乎讓女人覺得很有趣。然而瞧見他左肩上的那道猙獰的傷口,立刻該到她嚇得臉色發白了:「你……怎麼會?」


    「我是連隊成員,這只是在之前的任務中受的一點傷而已,請不用擔心。」怕她以為自己是盜賊或逃犯,伯恩哈德趕緊將身上的連隊徽章展示出來:「等血稍微止住,我就會趕回去接受治療了。」


「這不是能放著不管的傷啊!竟然連縫合都沒有……還讓你……。」女人的聲音與其說憤慨不如說是心疼:「連隊竟然會這樣對待戰士!」


    「不是這樣的!」伯恩哈德辯解似的說:「渦在這一帶的侵蝕很激烈,我們想早點清除掉它們,所以才讓傷得不算重的我來送文件。」也不知道想要解釋什麼,伯恩哈德只覺得不願意讓這個女人誤解自己所效命的地方,也不願意讓她認為自己不懂得生命的重要性。


    「那至少也應該先縫好傷口啊!」透過敞開的襯衫看著那道依然不斷湧出血的傷,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醫生的人手不夠,我想要讓我弟弟,還有其他夥伴先接受治療。」他有些尷尬的垂下了頭。這本來是他死都不想告訴別人的事,但是在那雙溢滿擔憂與憐惜之情的薔薇色眼眸注視下,不知怎得就變得坦率了起來:「那傢伙受了很重的傷,我輸了一點血給他,還不知道能不能脫離險境……訓練生也有幾個傷得不輕。我實在沒辦法……佔走醫生的時間。」


    「可是這樣傷口會越裂越大,血也止不住的!我來幫你處理一下吧!」她理解了他的希望,可是神情還是透露著擔憂。


    「可以嗎?」伯恩哈德發現自己竟早已信任她的能力了。從披在她肩上的嶄新白袍,以及那彷彿從未接觸過任何污穢之物的纖細手指就可以判斷出這女人是來自導都的工程師或醫生,可是會讓伯恩哈德完全放下戒心的,恐怕還是她眼裡那真切的關懷吧!


    女人神情嚴肅的重重點了兩下頭,伸手拉開他的襯衫,傷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疼痛讓他倒抽了一口氣。審視的眼光像是兩探照燈般掃過他的肩膀。傷口相當深,而且在趕路的途中又因為反覆撕裂而變得更長。是有點棘手的傷啊……嘆了一聲,她抬起頭來面向他:「沒有麻醉劑,消毒藥水也是急救用的,會有點痛,可以忍耐一下嗎?」


    「沒問題的。」伯恩哈德鎮靜地回答。在緊急狀態下處理傷口他有經歷過,疼痛的程度還不到無法忍受。


    「那麼我……動手了唷!」她先從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緊緊纏在他的腋下止血,再取出一個很小,但看得出來功能相當齊全的醫藥箱。


    「先幫你清潔傷口。」用長鑷子夾起一塊浸滿藥水的棉球,女人附在他耳邊悄聲說道。藥水滲進傷口時先是一陣涼,接著就像被澆上酒精點火那樣撕心裂肺的燙。來不及制止的微弱哀鳴,從伯恩哈德的喉嚨溢出。


    「很快就沒事了!再忍耐一下啊!」盈滿了同情與憐惜,像是在安撫孩子似的柔和嗓音與溫暖的吐息一起震動著他的耳膜。


    她以最溫柔的動作,將藥棉貼上那道傷。藥水滲透到傷口的最深處時,她可以感覺伯恩哈德身上的每一寸都繃緊了。可是他仍舊沒有掙扎,或試著閃避她的動作。


    當沾著淡綠色消毒藥水的藥棉離開傷口時,已經吸滿了血,變成有點像發黴的紫灰色。女人將藥棉丟到一邊,從醫藥箱中取出了一小綑線,鉗子,還有幾根細如魚骨的針:「要開始縫合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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